最近网络热点文章💠《漠北风雪夜,我听见丈夫对别人说爱你》,很多网友都想阅读✨漠北风雪夜,我听见丈夫对别人说爱你的详细内容,芒果文学(www.mangowenxue.com)编辑精心收集整理了相关内容,希望大家都能开心的阅读。
第一章 风雪夜的低语
那夜的雪,下得格外大。
我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北疆的冬天,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。我裹紧军大衣,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往宿舍走去。
路过仓库拐角时,一阵低语声让我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把我快折腾死了。”女人的声音,带着撒娇的嗔怪。
“你就知足吧,我可是把应该给老婆的粮食全交给你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。
我僵在原地。那是顾寒声的声音——我的丈夫。
“谁能想到,人人都说不行的人,在床上这么威武。”女人的笑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。
我浑身血液像是被冻成了冰渣。透过仓库的缝隙,我看见顾寒声搂着一个女人,低头吻着她。那张脸,我看清了——是后勤处的白薇薇。
雪落在我的睫毛上,结成了冰。我站在那里,忘了呼吸。
顾寒声抬起头,目光与我撞个正着。他眉头骤蹙,眼底满是诧异。
我转身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脚下是积雪咯吱咯吱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回到宿舍,我坐在床边,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。顾寒声穿着军装,我靠在他肩头,笑得那样满足。
两年了。
两年前,我放弃滨海市三甲医院主任的位置,跟着他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我说,为了他,值得。
门被推开,冷风灌进来。顾寒声站在门口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口红印。
“清音,你听我说。”他走过来,想拉我的手,“前几天庆功宴上喝多了,我把她当成了你……只是意外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相识八年,结婚两年。他从来没有和我有过任何亲密接触。喝多了,又怎么会认错人?
“我还在上班,你走吧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。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接受了。
“那你先忙。”他转身离开,脚步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门关上的瞬间,我终于绷不住了。
我蜷缩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泪水洇湿了枕巾,冰凉一片。
第二章 深夜的试探
之后几天,顾寒声格外殷勤。
每天早中晚嘘寒问暖,食堂的饭菜变着花样给我带。我也照常上班下班,一切如常。
只是我换了值班表,尽量避开和他同时回宿舍。
这天深夜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。不出所料,顾寒声果然还没睡。他坐在床边,看见我进来,立刻起身。
“累了一天吧?泡个脚再睡。”他端来一盆热水,放到我脚边。
我愣了一下。
这两年来,这些事从来都是我做。他第一次,给我端洗脚水。
我垂下眼,把脚伸进盆里。热水从脚底蔓延上来,带着微微的刺痛。我看着他蹲在地上,用手试了试水温,又往里加了些热水。
内心微微动容。
等我洗完脚,他已经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我躺下去,背对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身后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。他轻轻抱着我,手抚过我的腰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他开始亲吻我的后颈,一下一下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我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软了下来。
就在我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身上的温热瞬间消失。
我转过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今晚我值班。”他起身,披上外套,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我盯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这么多年,他从没碰过我。哪怕我主动。
第一次我主动,他说我上班太辛苦,不忍心。
第二次我主动,他说害怕我怀孕受罪。
我以为他在为我忍耐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心疼他为了我忍受污名,全城都传他不举,他也从不解释。
现在才知道。
他忍耐,只是因为不想和我做罢了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:“顾哥,有紧急公务。”
我匆忙擦干眼泪,推门出去。来人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找顾寒声?他今晚值班。”我说。
“哦,好……”来人转身要走。
我拦住他:“我正好有事找他,在哪个方向?”
他指了指仓库那边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往那个方向走去。
临近仓库,果然听到了白薇薇欣喜的声音:“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
我停下脚步,隐在暗处。
不远处,白薇薇正欲扑进顾寒声怀里。他犹豫了一下,闪身躲开。
“夜里降温,我来……只是给你送副手套。”
白薇薇接过手套,环抱着他的脖子撒娇: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那副手套,是我亲手缝制的。
我把仅剩的一件鹅绒夹克拆了,一针一线缝成了手套。他的手脚总是冰凉,怎么都捂不热。我心疼他,熬了好几个夜。
如今,他把它送给了那个女人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因为缝制手套而皲裂的伤口,忽然笑了。
顾寒声,我到底还在对你期待什么?
转身,我回到宿舍。颤抖着手,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第三章 医务室的羞辱
睁着眼到天亮。
顾寒声破天荒从食堂带了早餐回来。他把粥和包子放在桌上:“起来吃饭吧。”
我看着眼前的早餐,不由一愣。
来这里两年,即使外面冰天雪地,他也从未让人给我送过饭。更别说亲自送了。
见我没反应,他把早餐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我注意到他通红的双手。抬眸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送你的手套呢?”
他神色只慌了一下,很快如常:“忘带了,在办公室。”
我垂眼,拿过一个包子,低头咬了一口。
“吃这么少可不行。”他体贴地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个韭菜鸡蛋包。
我又愣住了。
后勤补给很紧张,韭菜更是稀罕。可他从来不吃韭菜馅儿的东西。袋子里只剩一个,另外一个呢?
我抬头,正好瞥见他肩膀上,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。
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我把包子放下,起身: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走进医务室,刚换好白大褂,就有人推门进来。
是白薇薇。
天气很冷,她裹得严严实实,手上戴着我缝的那副手套。她看见我,笑得灿烂:“医生,我想让你帮我看看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掩去心底的波澜,一脸平静。
“昨晚,我男朋友没控制好力度,我下体好像撕裂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软糯,眼神却往我脸上瞟。
我手中的笔掉了下去。
想起昨夜他趴在我身上的缠绵,内心一阵作呕。
白薇薇像是没察觉我的异样,仍旧低着头诉说:“他说他最近心烦,只想和我在一起,所以太用力……这半年多还好有我在。医生,你说这算不算工伤啊?”
半年多。
原来昨天不是第一次。
我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推开。顾寒声闯进来,一脸愠怒:“谁让你来的?”
他拉着白薇薇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那次只是意外。”
他转头看我,满脸歉意:“清音,你不要误会,我这就让她走。”
白薇薇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看着我一脸惊喜:“原来你就是清音姐呀。我听顾哥说,你们一直没上过床。清音姐,你可把顾哥哥憋坏了。”
她挽着顾寒声,语气软糯,眼神却透着得意:“这半年多还好有我在。你可得感谢我。”
我肩膀绷紧,指节发白。
“顾寒声,你之前是怎么说的?”
他脸黑得像墨,拽着白薇薇就要走。
“慢着!”我拦在他们前面,“顾寒声,基地守则第二十五条,与他人发生关系者怎么处罚?”
白薇薇的脸瞬间白了。
顾寒声顿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开除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淡漠:“那就按照规定来吧。”
白薇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死死抓住顾寒声的胳膊。
顾寒声瞪大眼睛看着我:“清音,这事毕竟涉及我,能不能不上报?”
我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问道:“所以,你是选择她了,对吗?”
他身形一顿,犹豫着,始终没有回答。
我垂眼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塞给他。
“签了吧。”
第四章 誓师大会的耳光
他低头看了一眼,面色瞬间惨白。
“清音,我跟她真的没什么。以后我不会跟她联系,她也不会再打扰我们的生活。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。”
他红着眼,一遍遍解释。
“你们是怎么发生关系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不想再追究,只要你签了就行。”
顾寒声抓起离婚协议书,一把撕碎扔在地上:“我只爱你一个人,我是不会离婚的。”
我看着他深情的模样,内心一阵反感。
“顾寒声,当初我们在一起时,你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人。我也跟你说过,只要你不背叛我,什么都好说。”
我指着门:“离婚是早晚的事,你再想想吧。”
之后几天,他借口工作忙再没露过面。
直到全基地誓师动员大会那天。
我正在台下站着,白薇薇突然发疯似的冲出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:“沈清音,你这个贱人!是你逼着顾哥哥把我调到后勤处的!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,嫉妒顾哥哥宁愿上我的床也瞧不上你!”
来不及反应,她一耳光甩在我脸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我捂着脸,刚要反击,顾寒声冲过来一把抱住发疯的白薇薇。
因为违反基地条例,我们三人被关进了禁闭室。
禁闭室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白薇薇叫嚷着缩进顾寒声怀里。我坐在地上,双手环抱着自己。脸颊越来越疼,心口更是止不住抽疼。
我想起从前。
那时我们还在前线,我受了伤,他第一个冲过来给我包扎。听说我中了埋伏,他发疯一样去找我。找到我时,我正在被人欺负,他冲上去把那人打得半死。回去以后,他抱着我哭,说幸亏去得早。
那时的他,多爱我啊。
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
这么想着,心口似乎更疼了。
突然,一阵轰鸣声震耳欲聋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震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,我们三人被铁链锁着,扔在一座地牢里。
铁锈、霉斑和伤口化脓的腥臭混合着,令人作呕。
“顾总,别来无恙啊。”为首的男人目光冰冷。
“怎么才能放了我们?”顾寒声虚弱地问。
“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痛快。我想要的很简单,技术图纸给我,我就考虑放了你。”
见顾寒声犹豫,男人随手给了他一拳:“你最好快点想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“成交。但我带走两个人。”
“只允许带走一个。”
顾寒声紧皱眉头,看看我,又看看白薇薇。
白薇薇惊恐地哭喊:“顾哥哥,带我走!我不要留在这里!”
她跪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早被爆炸声震成布条。我的情况并不比她好。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和吞咽声此起彼伏。
我们都知道,留下来会是什么后果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抬头看着顾寒声。
想起过去,心里不自觉升起一丝希冀。
许久。
顾寒声抬起手指了指。
“我选她。”
第五章 地牢
恐惧瞬间攻占了整个躯体。
我尖声呼叫:“顾寒声!救救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群饿狼便朝我扑了过来。
布料撕裂的脆响,粗重的喘息与狞笑,在空旷的地牢不断回响。我的指甲深深抠进地缝,暗红的痕迹在身下逐渐蔓延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像一只破烂的娃娃般瘫软在地上。只有胸前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我还活着。
恍惚中,我想起上一次同样的处境。那时,顾寒声用自己把我换了回去。
我张了张嘴,声音有气无力:“顾寒声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黑暗中,有人向我走来。我匍匐着拼尽全力抓住那人的裤脚,声音发颤:“我是医生……求……”
后来。
我终于从地牢里逃了出去。
回去的路上,却被白薇薇拦住了去路。
“沈清音,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有办法逃出来。”她抱着胳膊,一脸得意,“这几天过得不错吧?你难不成还想继续回去?你以为顾哥哥还会继续要你吗?”
她的话像根针,挑起我身上重重伤疤。
“过去顾哥哥不肯要你,你以为现在他会要吗?”
耻辱像潮水几乎淹没我的头顶。
白薇薇依旧咄咄逼人。她凑近,捏着我的下巴,一脸得意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我怀孕了!是顾哥哥的。开心吗?”
我挣扎着,泪水在眼眶积聚。
顾寒声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孩子的。原来一切真的都是骗局。
“我和顾哥哥很快就会结婚。到时候,你可得见证我们的幸福呀。”
她语气微顿,眼中透着阴狠:“不过,在请你参加婚礼之前,得先请你参加自己的葬礼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来不及逃跑,便被白薇薇的保镖架了起来。
第六章 活葬
葬礼后台。
我被捆绑着,塞进了棺材夹层。
四肢被长钉贯穿,死死楔在木板上。黏稠的鲜血顺着木板纹路一路向下。剧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扭曲。封死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外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顾哥哥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以后我会陪着你的,我们的宝宝也会陪着你的。”是白薇薇的声音。
“谢谢你,夏夏。”顾寒声的声音低沉。
“顾哥哥,在你心里,是沈清音重要还是我更重要?”白薇薇语气娇嗔。
“当然是你重要。当初和她在一起,不过就是看中她的家世。现在我已经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当然不需要她了。”
顾寒声的话,敲碎了我内心仅存的一点温情。
葬礼进行得很快。一刻钟后,棺材动了。
“下葬!”
我瞬间惊醒,彻骨的寒意冲到头顶。我挣扎着试图呼喊: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我还活着!”
回应我的,只有棺材上不断堆积的泥土。
基地里。
顾寒声回到房间,却没看到白薇薇的影子。助理跑过来,一脸为难:“顾总,我们在礼堂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顾寒声接过来一看,愣住了。
那是一枚戒指,他送给沈清音的结婚戒指。被绑架那天她还戴着。
“还有,沈医生棺材停放的地方,突然多出一堆血迹……”
如此诡异的事情让在场的人心生恐惧。
顾寒声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。很快,在他的命令下,众人将棺材抬了上来。
打开棺材的瞬间,顾寒声脸色惨白。
原本只有遗像的棺材,突然多出一个夹层……
里面除了血迹,空无一人。
第七章 舅舅
顾寒声慌了,派人去调查。
棺材里散落的长钉,让他忍不住揪心。沈清音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他不允许任何人背着他伤害她。
几天过去,依旧找不到沈清音的影子。
基地门口突然被丢进来一个乞丐。看见顾寒声,她发疯似的扑过去。
“顾哥哥,救救我!”
是白薇薇。她浑身狼狈,身上布满紫黑色的瘀痕,下身流着血,裤子上血迹斑斑。
“顾哥哥,你救救我!沈清音那个贱人要杀了我!”她扯着沙哑的嗓子,眼中尽是惊恐,“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你一定要给我报仇!”
听到沈清音的名字,顾寒声一把抓住她:“她还活着?她在哪里!”
顾寒声语气中透出的惊喜,让白薇薇一愣。
“我……也不知道。”
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“顾总,棺材的血迹证实确实是沈医生的。”助理迟疑了一下,将一段视频递给他。
视频里,正是地牢中沈清音被蹂躏的场面。
顾寒声双目猩红,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他知道沈清音是有背景的。虽然不知道是谁,但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救她。但白薇薇不一样,她是普通人,除了自己没人在意她的死活。
他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。他只是心怀侥幸。
也许呢?
也许没人伤害她。过几天她就平安回去了。
他没想到,他苦苦等了一个星期,等到的居然是她已经“去世”的消息。
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。他不敢去证实,怕知道一些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。所以他选择了逃避。
他信了白薇薇的话,为她办了葬礼。
可是现在,她回来了。以这样一种令他痛彻心扉的方式回来了。
傅容深抬起头,死死盯着棺材中的长钉:“长钉是怎么回事?调查清楚了吗?”
助理看了眼匍匐在地上的白薇薇:“是白薇薇。”
白薇薇脸色煞白:“不是我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是沈清音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那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顾寒声一脚踹在她胸口,眸色冰冷:“孩子没了,那是我的报应,也是你的。从今天起,你给我滚出基地。”
白薇薇被人架着扔了出去。
顾寒声看着手中的戒指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笑声苦涩而凄凉。
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调呢喃:“清音……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深夜。
顾寒声没有勇气回到房间。
他害怕掀开帘子,里面都是她的影子。空气中是她常用的消毒水味道,桌上是她喝了一半的保温杯,床铺上是她穿了两年的旧军装。
每件东西都像把刀,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他捏着那双从白薇薇手中拿回的手套,恨不得撕烂它们。他想把这一切都甩掉。
可不管他如何努力,她就像长在他脑子里,怎么都拔除不掉。
他开始哭泣。用力捂着脸,肩膀难以自抑地抖动起来。
他蜷缩在黑暗中一夜无眠。
正如那天她在禁闭室一样。
第八章 复仇
第二天,一篇帖子引爆全网。
【震惊!某集团总裁为救情人出卖核心技术】
帖子详细记录了两人的所有情况,有图有视频。集团纪委很快关注,并启动调查。
帖子在网上疯传。讨论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顾寒声不是不行吗?怎么还出轨。”
“豪门果然瓜多。”
集团为了降低负面影响,花钱撤了热搜。可相关的讨论却一直居高不下。
谁也没有想到,顾寒声会做出这样突破底线的事。集团成立了调查小组,他被暂停所有职务,权力也被强制移交。
风光无限的顾总,终于从云端跌落。
顾寒声找到白薇薇,一把扯过她的头发,眸中喷火:“你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沈清音?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,你为什么还要害她?你知道你把她害得有多苦吗?你看看你干的好事,现在连我也被你连累了!”
白薇薇被扯得踉跄后退:“害你的人不是我!那个帖子一定是沈清音写的!她就是想要你一无所有!她故意陷害我!你不要被她骗了!”
“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。”顾寒声丢下一句威胁,转身离去。
江城,一处别墅。
沈清音从昏迷中醒来。
“清音,你终于醒了!”舅舅沈仲文欣喜若狂。
“舅舅,我还活着吗?”
舅舅看着她惨白的脸,喜极而泣:“傻丫头,我怎么会让你死?要死,也应该是他们才对。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?我才出差不到半年,你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戾气:“你放心,我们家没有这么好欺负的。我一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。对了,那个女人的孩子我先处理掉了。剩下的,我想你更愿意自己来。”
“谢谢舅舅。”
昏迷了半个月。之前地狱般的折磨,恍如隔世。可身上无处不在的伤疤,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过去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舅舅请了全江城最好的医生,用了最好的药。半个月后,沈清音整个人看上去好了很多。
刑讯室里,白薇薇还在嘴硬。
“白薇薇,看来不动刑你是不肯说实话了。”
沈清音笑着推开门走进去。
白薇薇看见她,脸色瞬间惨白:“你这个贱人!怎么还没死!”
她张着嘴不停地诅咒。
“听说你一直不招供,让大家很为难啊。”
“你敢把我怎么样?”
“对付你这种出卖集团利益的人,我一向不会手软。”沈清音走近一步,“你就是靠着这张脸勾引的顾寒声吧?”
白薇薇吓得赶紧捂住脸,一脸惊恐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听说这山野里五步蛇最多,咬到人是常有的事。你知道被五步蛇咬了会有什么症状吗?脸会发黑,然后由里到外一点一点腐烂,腥臭无比……”
“你敢!”
沈清音没理会她,径直走出审讯室。
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。
没过一会儿,白薇薇便签字承认了。
可惜了那张脸。
正准备回办公室,身后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唤。
“清音。”
沈清音身形一顿。是顾寒声。
“清音,你还活着……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转过身,看见顾寒声已泪流满面。
他这个人,一向冷静克制,很少哭。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她。从前是因为担心她,害怕她受到伤害。这次,却是因为他自己伤害了她。
想起那天被钉在棺材中听到的话,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可笑至极。
“你不用再惺惺作态了。”她一脸平静,“案子很快就会结束。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。你怎么爬上来的,就会怎么跌下去。”
顾寒声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网上的帖子真的是你发的。”
他苦笑一声:“清音,我不怪你。我只求你原谅。是我不对。你只要肯原谅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沈清音没说话。
顾寒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,对着自己的大腿连扎数刀。
一时之间,鲜血飞溅,血肉模糊。
他捂着大腿,嘴唇失去血色,呼吸变得急促:“清音,这是偿还你的……我知道这无法弥补你的痛苦,但是我会努力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便昏迷了。
第九章 审判
顾寒声和白薇薇的案子很快有了结果。
集团掌握着核心技术,虽说只是商业机密,但卖给国外必然涉及国家安全。集团纪委最终报了警。
顾寒声因故意泄露秘密罪,证据确凿,情节严重,被判处终身监禁。所有荣誉被一并剥夺并公告作废,财产充公。其罪行通报全社会。他的名字,将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。
顾寒声上位以后提拔了不少自己的人,现在他出事了,一个个避之不及。很快,亲戚纷纷和他断绝关系。
不过断绝关系也没用。他的案子影响恶劣,对于他提拔的人,调查组逐个研判。一个月后,一批人接连落马,成了阶下囚。
顾寒声多年积累的一切,彻底完了。
白薇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。她不服,当庭提出上诉。
审判那天,沈清音没有出庭。
就在她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,网上突然爆出一段视频。
是她在牢里的画面。
那些她用了无数个日夜才勉强封存的绝望和痛苦,在这一瞬间如同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她呆坐在家里,几天不说话。眼泪如同决堤般无法控制。
“清音,会好的。一定会好的。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干净的。”舅舅轻柔地揽过她的肩,不停地安慰。
之后的事情她没有再过问。舅舅也从来没有向她提及。
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平静。
直到有一天,她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。
是关于顾寒声的。
犯人活动期间,不知为什么,顾寒声找人把白薇薇打了一顿。伤势很严重,重伤三级,废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。
顾寒声在监狱里原本一直表现良好,本来可以减刑。因为故意伤人,减刑彻底没了希望。
两年后。
顾寒声自杀了。
只留下一封信,是给沈清音的。
信的内容不多,只有寥寥几句:
“清音,我常常会在梦中想起你。可醒来,我又很痛恨自己为何总是想起你。我想,这大概就是命运对我的惩罚。比起这遥遥无期的刑狱,爱上你才是让我最绝望的。我要怎么做,才能在这愧疚、悔恨与爱中取得平衡呢?我做不到……”
沈清音低头抚摸着肚子,感受着宝宝的跳动。
已经五年了,一切都该过去了。
她看了看窗外,晨光刺破阴霾,野草断壁横生,桃花飘满整个后院。
她想,不管他爱与不爱,都不重要了。
第十章 二十年后
二十年后。
沈清音提着蛋糕正准备回家。今天是女儿的生日,她和丈夫答应要好好给她办一个派对。
路过超市门口,被一个半瘫的乞丐拦住了去路。
“沈清音,好久不见呀。”
眼前的老妇人面目狰狞,拄着一根木棍,佝偻着上身,衣服破烂,浑身脏污。
沈清音好奇地看了很久,都没想起来是谁。
她的沉默显然惹怒了老妇人。她扭曲着脸,咬牙切齿:“你把我白薇薇害得这么惨,居然不认识我了?”
原来是她。
沈清音皱眉,一脸不悦:“我从来没有害过你。是你自己咎由自取。你触犯法律被惩罚,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装无辜!昨天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对吧?”
沈清音疑惑地看着她:“什么人?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狱,找你干什么?”
一番争执下,她才弄明白事情的缘由。
昨天是白薇薇出狱的日子。结果她刚出狱就被人劫走了。
当年,白薇薇和境外势力串通,故意把他们三人劫走,最后把沈清音丢在地牢里受尽折磨。事情败露以后,舅舅出面把那伙人好一顿收拾。对方整个都被端了,死的死,伤的伤。
白薇薇出狱,那些人自然要找她报仇。他们本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但是白薇薇这幅鬼样子,浑身又散发着恶臭,他们实在下不去手。
于是便花钱找了一些乞丐。
那些乞丐平时哪有这种机会?自然是争先恐后地报名。
就这样,白薇薇被狠狠糟蹋了一番。
听着白薇薇的哭诉,沈清音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“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?现在应该知道什么滋味了。”
白薇薇不语。
“视频也是你放出去的吧?”
当年,她和基地勾结,手里当然有视频。舅舅虽然没有告诉沈清音,她却猜得出来。
听到这,白薇薇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。
“那件事……我已经得到惩罚了。”
沈清音没问她是什么样的惩罚,想来舅舅也不会让她好受。
她看着她如今的模样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曾经的一切早已烟消云散。没必要再继续和过去纠缠了。
“妈,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是女儿。
沈清音走过去,挽着她的胳膊:“没什么,就是碰到一个乞丐,听了一个无聊的故事。”
她丢下五十块钱,拉起女儿转身离去。
没过多久,听说白薇薇因为染病去世了。
那年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更盛了。
发布时间:2026-03-19 22:32
上述文字是💠《漠北风雪夜,我听见丈夫对别人说爱你》✨的美文内容,大家如想要阅读更多的短文学、文学名著、精品散文、诗歌等作品,请点击本站其他文章进行赏析。
版权声明:本文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仅代表作者观点。芒果文学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请发送邮件进行举报,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刻删除。